2011年9月5日 星期一

我的小說夢


曾經,我也有創作長篇小說的夢想。在中學時期不斷參加寫作比賽,從散文、詩歌到小說都拿了一些獎,但後來重看作品,全都是閉門造車、青澀幼稚的內容。例如,我寫過愛人不幸患上腎病的情節,是從報章獲取片面資訊,卻完全沒有真正了解病患和家屬的困境,寫出來的東西漏洞百出。

創作小說除了要有文思和才華,更須要很長時間的調查、找資料甚至實地訪問。《達文西密碼》作者丹布朗寫《天使與魔鬼》一書,特地飛到梵蒂崗,並獲教宗批准進入教廷內的禁地參觀,才寫得出許多不為人知的場景。

看到名家的小說充滿豐富學識和精彩情節,我早已放棄創作偉大小說的夢想,除非有朝一日不必再為生活打拼,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創作的艱巨過程。

最近,剛讀完美國女作家茱迪2009年的新作《死亡約定》(The Pact),情節不是非常吊詭或緊湊,但非常深入刻劃青少年的心理。

書裡有許多法庭供證的過程、監獄生活的內幕、心理學的理論等,我一直在想著這名家庭主婦如何能描寫出這麼多專業內容,直到讀了尾聲的作家專訪,才知道她的創作過程。

茱迪平日除了照顧孩子,只能利用晚上的空餘時間趕稿,再從日常生活安排出適當的時間去訪問警官、律師、學者,甚至親自到監獄探訪囚犯,從他們口中得知監獄生活的實際情況。

她所描寫的監獄情節全都是犯人的真實經歷,並非小說家言。她也訪問一名警官討論罪案的案情,並根據警官的專業判斷定下小說的主軸,即男生射殺了一心求死的愛人,然後被警方逮捕和提控。

茱迪雖然受到家庭的牽絆,但依然擠得出時間和精力去完成自己的理想和創作,這種毅力是令人敬佩的。想到這裡,我的小說夢又重新燃起。

也許我沒有機會到梵蒂崗參觀教廷,也沒能到羅浮宮仔細欣賞蒙娜麗莎的微笑,但至少在我的生活圈子裡,也有許多人到不了的地方。

曾經有個記者要深入採訪有關妓女的課題,但無法寫出嫖妓的種種內幕,我倒能如數家珍一一道來。其實,十個男人當中大概有一半是有尋花問柳的經歷,沒嫖過都聽過許多故事,只是,敢公開承認自己下流一面的男人卻沒幾個。

也許有一天,就出本書寫寫男人的真實一面,讓女人看看她們永遠不會了解的男人心理,但只怕許多男人會追殺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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