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

處女恐懼症

如處女般純潔的加粒橙對男人的處女情結感到很好奇。根據台灣醫界一項調查報告顯示,台灣每年有5萬位女性做處女膜重建手術,甚至一些女孩每隔一兩個月就跑來醫院要求做一次補膜手術,只因男人都有處女情結。

處女膜只是一層有不規則形狀開口的薄膜,從醫學和健康角度來,它與盲腸一樣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生理構造,而且處女膜相當脆弱,女性運動、騎車或跨欄時,它可能會無端端破裂。

在於性滿足方面,有沒有處女膜,實際上沒有任何意義,因為處女膜是無法在性行為的過程中“感受”到的,而是“眼見為憑”,憑著女方是否有“落紅”而斷定。

可是,男人從小被教導要主動和掠奪,最後要從戮破處女膜的這個動作,得到可笑又無知的心理滿足。為了這片薄膜,男人可以一擲千金,或是誓神劈願發下最惡毒而無恥的毒誓,也要把處女騙上床。

當我告訴加粒橙,我也有處女情結,不過我是非常不願意和處女上床,她打死都不相信。

對我來說,處女膜是一種噩夢,若有若無毫無重量的一片薄膜,是女性付托給愛人最沉重的責任和詛咒。

試想,一個沒有性經驗的女生願意褪下衣裳,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氣與經歷幾許內心掙扎,就算她不祈望這個男人會照顧她一生,但男人享受一時的虛榮過後,會因辜負女人而背負起一生鬱結心頭的陰影,搞不好會提早陽痿。

少年的我失身於處女情人,兩人摸索著偷嚐禁果,模仿三級片的動作,有驚無險度過美好一夜。這是甜美的共同記憶,縱使日後並沒有在一起,我們曾經擁有彼此的第一次。

後來,曾經試過把另一名女生騙上我的單人床,她突然說起她仍是處子之身,竟嚇得我在她身上遊移的手頓時僵硬下來。我明知道自己無法給她承諾,甚至知道自己並不是愛著她,而是彼此喝醉的夜一時的激情。

雖然處女膜不代表一生幸福,但不代表其他男人也這麼想,我不能用一時的衝動去交換她的日後面對真愛時所留下的遺憾。處女膜可以在無意中破裂,但是,初夜卻是一生只有一個的回憶。

從此之後,我發現自己患上處女恐懼症,因為我沒有真心,不敢去換取女生最珍貴的初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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