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我像兩條香腸的嘴唇,狠狠地用眼淚罵說:“幹嘛你要這樣?你少了什麽?”我說摔摩多可不是我想的。她看著滿腿的血肉罵:“爲什麽每天要喝得爛醉才甘心?”
“因爲我沒有女朋友。”
趁著養傷不能動彈,讀了幾本書。藤井樹的《10年的你》說尼爾的女友飛到1萬4000里之外,卻來信說分手了,尼爾以爲是距離沖走了愛情。原來,女孩是祈願10年過後,如果兩人依然相愛,就用愛填補裂縫。可是女孩死了。
Mitch Albom的《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》,是樂天知命的老教授用最後的生命探索死亡,他說:“只要你學會死亡,你就學會了活著。”“愛是唯一理智的事。” “金錢無法取代溫柔。”老教授用心聆聽每個風景、感受每次觸摸,如果是有距離的愛情,不管是空間或心靈上的間隔,都欠缺一種可以撫慰心靈的溫柔力量。
就像我摔了摩多,妳在千里之外感到很心痛,這無法減緩我的痛楚。如果我這一刻無助,妳在我身邊卻不能理解我的感覺,這無法填補心頭的缺口和遺憾。
沒有女朋友並不是摔摩多的好借口,她知道我們分手後,我對工作付盡精力。但工作不能填補生命需要的另一種養分,雖然我找到另一個女孩,但她無法取代心裏的妳。
永遠關心自己的家人朋友是守護神,讓我在受傷的時候永不放棄絕望。老友在急診房裏說著笑話,讓我保持清醒,然後一直照顧著我。我要對他說:“我愛你,我愛你們。”
可是,在我獨自洗著傷口,想著一次又一次沒死去,我渴望和另一個人分享生命的喜悅、存在的意義。如果每天沉沉睡去都是死亡,但願在天明醒來可以來抱著你說:“我深愛著妳,慶幸天讓我遇見妳。”而妳用溫柔的吻,讓彼此永遠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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